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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7月1日 星期一

【 佛法的智慧不論多複雜、深奧,都離不開兩個意義 】

 

我們不是很哲學地抽開來說「無量義」,它必須是為了利益一切眾生。一切佛法的道理,如果最終不能拿來利益一切眾生(雖然一切眾生不可得),它就純粹是道理,是不對的。如陸上行舟,沒有意義。
 
佛法的道理就是一條船,船如果放在乾地上,這條船什麼都不能做。它必須被放在大悲水上,拔濟淪落的眾生,這個智慧船才管用。智慧是船,必須在大悲水上,或者說眾生的苦海中,行大悲救濟。
 
所以,佛法的智慧再怎麼複雜、深奧,它最終有兩個意義。第一個意義是,我自己不執著善惡,不執著利益眾生。第二,什麼眾生我都能伸得出手去利益他。特別是大乘法,絕對少不了這兩樣。那所謂的「能伸手去幫助他」,這不就是六度嗎?懂無量義,所以能行種種萬行。
 

 

【 慈悲為動機,結出智慧果 】

 


2024年6月29日 星期六

【 加 持 】

加持,並非想像中那樣神祕,它其實是~~
眾生有渴望、有迷惑、有困頓......,
佛、菩薩,或者我們的師父、老師有慈悲、憐愍,有真誠心及真實的功德;
眾生對佛法僧三寶有仰信;三寶透由眾生堅定的信心做為媒介,
以內在緣念眾生的,廣大無緣平等心,做為力量的來源,對於眾生眼前所修,或眼前難以突破的困惑,給予精神上、修持上、功德意義上面的認證以及支撐,這叫做加持。
加持是相互感應、以心印心的,加持的力量是由信心來決定的。
 
~ 法藏法師法語 ~
 

 

【 究竟的大乘 】

 


【 梁皇寶懺緣起 】

 

梁皇寶懺原名「慈悲道場懺法」,乃南朝梁武帝為郗徽皇后脫離蟒蛇身,所造漢傳佛教第一部,亦是篇幅最大的一部懺法。慈者與樂、悲者拔苦,懺者慚恥前愆、悔者捨離後過,因依佛菩薩之慈悲,延禮師僧起建道場,以修持懺悔之法門,得除罪積福之不可思議感應。緣起於梁皇,故以之為名。
 
郗徽皇后系出名門,自幼聰慧、姿色秀麗,善隸書、讀文史、工女紅,才貌出眾,遠近馳名,與武帝感情甚篤。然疑心嫉妒、性格慘毒,怒輒損物害人,故體弱多病,年三十二於武帝登基前三年,即捨報墮入蟒蛇身,受種種苦毒。幸宿有佛法善根,故於武帝登基之後,得以蟒蛇身向武帝化現,祈求作佛法功德以拔濟。
 
於是梁武帝乃請求聖僧 寶誌禪師,領導諸大沙門, 共同從《法華》、《涅槃》、《 華嚴》、《楞伽》等大乘經典中,擷取懺悔要義,撰集成十卷懺文。武帝依文修懺甫畢,郗皇后即脫蟒身而生忉利天。以其富含大乘佛教修己利他、發菩提心、共成佛道之旨,又文辭優美淺顯易懂,所以懺悔功深,感應迅速不可思議,乃成為漢傳佛教最重要、最隆重的懺法,而流通至今不墬。
 
 
文 / 釋法藏
 

 

2024年6月28日 星期五

【 如何在生活中修「空假中」?】


所謂「空」,要看清「緣起」,從大的宇宙範圍,漸漸縮小到地球,再縮小到社會,再縮小到你的家庭、你受的影響,那就是緣起。
 
觀察緣起才知道,一切皆有因有緣。基於「有因有緣」,那「無緣不生一切結果」。你就發現了,這是性空的本意,它本來就這樣。
 
接著,你要能起「妙有」。一切煩惱都是妙有,對我自己,我生起菩提心。他的煩惱讓我有菩提心。因為眾生有苦故,我當誓願成佛。
 
再來,因為眾生有苦,也讓我好苦,所以讓我精進。我有苦,我才會懂精進。再來,眾生讓我苦到受不了,我才能修忍辱,我才能修布施,我才能修精進。這就是苦的妙用在這裡。
 
一切的苦,無非都在告知你,「我的我執還那麼強」!你才會這麼苦啊!覺得沒面子啊!覺得不知道怎麼辦啊!「誰」在不知道怎麼辦?「我覺得好丟臉!我想在地上挖洞,要鑽進去了。」你看你那個顏面感多強!那種我執感多強!生起來一定會煩惱。
 
煩惱,第一個要「看到」,第二「忍辱」,第三要「觀察它的緣起相」,接著觀察到它的「我執相」,都是我執所生。那最終落入到「這一切,都是發起我菩提心的」,為什麼?因為這些都是緣起當中,我的現前煩惱跟它對應,而生起如幻的我執。我要喚醒內在的覺性。
 
所以,說它是「空」,它卻有作用。說它「有種種的作用」,可是它那些作用,不是我在凡夫立場上看到的「煩惱的作用」。這一切的作用都是讓我增長菩提心用的。而菩提心在哪裡?在我內心裡。我總是看不到它,但是它,讓我能懺悔,讓我能警策,讓我能看到我執,這本身就是它「不可思議的佛性」之作用,這叫做「中道義」。
 
「中道義」不盡然是從「即空、即假、即中」、「非空、非假,即是中」這樣來看,是「即空、即假,非空、非假,當下即是那一念覺性義」。你也不知道,可是,你知道它苦的本身,你就知道,那是你的覺性在起作用。你知道你要修忍辱,這個能知的心,就是你的覺性。所以它是不思議的,說不上是什麼樣子的,但是你得相信它存在,這就是你的「中道見」。
不容易,所以怎麼辦?要一直誦經,一直誦經,然後一直拜懺。
 
 ~ 法藏和尚天台講座開示 ~
 

 

 

【 修行的功德會被取走嗎?】


 

【 什麼是「法華三昧」 】


 

【 修行切忌好高騖遠 】

現在的人好高騖遠,有點小聰明,就忙著參禪、學相宗、修密宗,總把念佛看得沒用。

他們只知道禪宗機鋒妙語的玄妙,相宗法相的精微,密宗威神的廣大,卻不知道縱然參禪達到大徹大悟,只要煩惱惑業沒有斷淨,生死依舊難了。
 
相宗,不破盡我執和法執,縱然明白種種名相,講起來頭頭是道,又有什麼用;密宗,雖說可以現身成佛,然而能成佛,決非薄地凡夫的事。學密宗的人著魔,都是因為不自量力,妄求神通、成佛。密宗現身成佛,或者說即生成佛,這和禪宗見性成佛的話一樣,都是指修行達到的功夫程度,不是真的立地成佛。
 
現身成佛的只有釋迦牟尼佛一個,此外就算古佛再來,也沒有示現即身成佛的事。無知的人總是錯認消息,專心致志念佛,才是最穩當的法則。
 
不是說其他法門不好,而是各種法門有的契理不契機,有的契機不契理。只有念佛法門,三根普被,利鈍全收,契理又契機,尤其末法時代,更適合眾生根性。經云:末法億億人修行,罕一得道,唯依念佛,得度生死。
 

【 生命的內在觀照 】

有情生命,其貪生怕死的本質是一樣的。人同此心,哪怕是小到一隻螞蟻也會貪生怕死。
 
所謂不殺生,除了人以外,豬、狗、貓、羊等動物也不殺,連螞蟻蚊子我都不殺,不是因為我濫慈悲、膽子小,或者害怕佛陀處罰於我,所以我不殺一切眾生,是因為基於我對一切生命有不動搖的信仰!我信仰:「我不希望被看輕」;「我不要被任意地宰割」;「我自己生命內在的痛苦與自尊,及活命的內在渴望是多麼的強烈」!
 
這無關乎法律、文化、責任,更不是神話、神諭,而是基於對自己生命的內在觀照,也害怕莫名的死亡,所以我能體會一切大小動物也內在的恐懼死亡,所以我不打殺牠們,這就是將心比心!是你深刻的自我瞭解,且深刻觀察生命的悸動與內在的感觸,同樣在面臨死亡恐懼之際,你會自然流露出來無有止境的慈悲,以及設身處地的觀想。僅此而已!
 
 
~ 法藏法師法語 ~
 

 

2024年6月25日 星期二

【 慈悲的直接表現 】

 


2022年10月12日 星期三

【 懺悔法 】

慚愧懺悔,是認知到一切貪嗔痴無明的源頭都由已而生,對不起已靈也對不起他人。
在觀普賢菩薩行法經中佛陀提到:「若欲懺悔者,端坐念實相」,而能知曉佛陀所說實相智慧的方法之一就是深入大乘經典。
《梁皇寶懺》據說是寶誌禪師應梁武帝要求為超渡其妻所作,也是中國佛教史上卷帙最大的一部懺法,素有「懺王」的美譽,內容集結組織所有大乘經典的法義,讓乃至18層地獄的眾生一路修到等覺菩薩都可修習。在懺悔的過程中,涵養自性的慈悲心,願自己利益一切眾生,也始行菩薩道。
 
~ 法藏法師法語

 

2020年9月26日 星期六

【 佛法中的精進 】

佛法中所謂的精進,並不是要我們去做一些看起來異於常人的事,僧傳記載中,容或有些古德的行徑確實有異乎常人的地方,但那都是定慧的功夫已成熟,再加上個人的願力與因緣不同,自然而然形成的。後人沒有適當的因緣,而卻硬要東施效顰地依樣畫葫蘆,那反而偏離了佛法精進修行的正途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文 / 法藏
圖 / 楠西萬佛寺


2019年9月15日 星期日

【 當相信佛菩薩的不思議境界 】

隨著時代的改變,學佛人口的心態與素質也漸漸地產生質變,因此講求理性與辯證的弘揚方式確實也漸漸地重要起來。

但,這並非意味著佛教就沒有〝感應〞或完全不講感應,因為佛法乃立基於世間而又超越世間的大覺之法,佛法超越人類經驗的〝不可思議〞感應是確實存在的!

只是時代及教育,過於強調「經驗理性」的唯一性,對於業障深重而且三學少修的吾等凡夫而言,無法善於分辨這其中的謬誤,才使得這些佛菩薩不可思議的感應,顯得很遙遠而又難以相信罷了。

文 / 法藏
圖 / 楠西萬佛寺大雄寶殿



【 佛法與世間道德的異同 】

佛法以「諸惡莫作、眾善奉行」為基礎,固然也有「類似」道德的意涵。然而人類的所謂道德,往往以人類自身的風俗文化、生活習慣、氣候物產、乃至政治目的、神能信仰、人性哲思等為基礎而建立,總不離「我執、以人為中心、以現世或神旨為目的」等的限制。

然而佛法的根本,卻是在「諸惡莫作、眾善奉行」的基礎上,更要求「自淨其意」!這正是要破除以人類為中心的我執(大至國族、地球之大愛等亦屬之),以無我、覺性的顯發、一切眾生皆得解脫 為其目的。

因此,相對於佛法以破除我執、我愛的內在根本思想,與令一切眾生皆得見性解脫的終極關懷而言,世間道德仍屬有漏。不但不以破除我執為目的,有時甚至還會增長我執;仍以人類自身的利益,或創造神的諭令服從為其終極關懷。

世間道德固然有適應某時某地、某族群某文化的功能性或需要性,但切切不能因此而「等同」、「混同」甚至「取代」、「否定」佛法! 身為佛教徒,實應於此微細處,如理分別。無論自行或利他,都不要有「道德骨、佛法皮」,主、從不分,本、末混淆的魚目思想或言行,才能真正與正法相應。


文 / 法藏


【 大、小乘的差別 】

阿羅漢只得偏空的智慧,所以他不能發展出同體的大悲,偏空的智慧能夠了生死,但是不足以成佛,這是小乘的基本意義。

所以阿羅漢與佛的差別不只是慈悲的差別而已,其實在本質上是智慧的差別。聖阿羅漢的智慧尚不及佛,所以《法華經》上聖弟子們曾感嘆的說:「欸!他每一次看到佛,就懷疑自己的智慧跟佛一樣,為什麼威德、智慧,以及神通都不如佛?」乃至自稱言:「原來現在我才知道,我是得少分的真空智慧為足。」

基本上大乘的佛法,乃是以甚深的智慧為本,而發展出無緣的大慈悲。反之,為什麼大乘的菩薩能夠得到比聖阿羅漢們更深刻的智慧?恰恰好又是因為慈悲!

剛開始是為自己而發展慈悲,然而漸漸的會因為智慧的逐漸深刻,而由然的想要幫助別人也了生死。正因為大乘行者要發展慈悲以濟度其他眾生,從而引發更深刻的智慧,所以大乘行者不會得少智慧為足。


文 / 法藏




2019年9月13日 星期五

【 一切眾生皆平等 】

沒有對與錯,只是角度與立場不同。

站在地球上,以凡夫的角度來看,山有高低的差異相;
但是對於站在月球上,佛陀的角度來看,地球如同沙子一般,已經無所謂的哪個山高、哪個山低了。

道理一樣~
當我們還是凡夫時,站在一樣凡夫的立場來看你我,就會去分別好壞對錯、是非美醜、善惡賢愚;但是當我們成佛,來看一切的眾生時,則一切眾生皆是平等,〝心、佛、眾生〞三無差別。

文 / 法藏
圖 / 攝於楠西萬佛寺 法華三昧懺法會


【 朝聖之緣起與意義 】

朝聖,
是旅遊嗎?
是嬉遊嗎?
是一場嘻嘻嘩嘩去、嘻嘻嘩嘩回的休旅嗎?
然後白白的於放逸的心態下
失去了心靈淨化與提升的機會?

朝聖
應該是一趟怎樣的旅程啊?
要用怎樣的心態來看待/進行這樣的一趟「心靈之旅」?

無論現在正準備前往朝聖,或未來打算「有一天一定要去」朝聖的人,
都應該看看,藉此在心裡產生一些自我的反思與期許。

       朝禮印度的佛陀聖跡,自古以來,即是所有佛弟子的神聖心願。遙想古人朝禮聖蹟,須準備經年,在惡劣的天然環境下,跋涉千山萬水,冒著生命的危險前往。而今拜空中交通的發達,在台灣的佛弟子乘著「鐵鳥」,一天就可以到達印度了!此中相差何只千里。然而,朝聖的方便,是否帶動了朝聖內涵的提昇?亦或只變成了一種觀光旅遊的「休閒活動」而已?朝聖,對一個佛弟子而言,會具有怎樣的意義和價值呢?應當用怎樣的心情去面對與準備呢?尤其對一個出家人來說,如果朝聖只是意味著一種令人興奮的,帶有宗教色彩的旅遊而已,那麼朝聖的意義與用心是不是顯得太膚淺了?以輕率而又帶有嬉戲心情的方式去從事所謂的朝聖,不但是一種無知與損失,同時更是一種對三寶的輕慢與不敬!如此的朝聖,不但得不到法益的增上,反之甚至還是一種造罪的行為。因此對於朝聖內涵事先的的深化理解,將有助於提昇佛弟子的朝聖品質,同時也可避免可能存在的過失,這是佛弟子們在前往朝聖之前,所應當深刻加以作意和研究的!

         以佛弟子而言,印度朝聖之行,至少有以下幾項重點,是值得我們      去用心體會與實踐的:

一、朝聖是一種佛教徒的尋根行動:古來世界各地的高僧大德之所以不畏生死,前往印度朝禮聖蹟,無非希望能透過實際景物的親臨,以引發對佛教歷史的思古幽情,真誠追念佛陀及聖弟子們的遺風,以提昇自己的道念與修行情操。今日的朝聖者,豈可愚昧地以「觀光遊樂」的心情,到聖地走馬看華?為了引發朝禮者的正念,我們實在有必要於事前,對所要朝禮的聖蹟,預先進行佛教史、地資料的收集與理解。方才不會在面對斷垣殘壁時,內心一片空白,而失去如理憶念佛陀功德的機會。

二、朝聖當以一種親覲佛陀的深刻恭敬與懺悔態度為之:聖地對佛子的意義,並非僅止於引發對佛陀的追思而已,如世尊在《法華經》中云:「我時語眾生,常在此不滅,以方便力故,現有滅不滅。」

    又云:「(佛)於阿僧祇劫,常在靈鷲山,及餘諸住處。眾生見劫盡,大火所燒時,我此土安隱,天人常充滿。……我淨土不毀,而眾見燒盡。」(〈壽量品〉偈)由此可知,事實上佛陀並未「真實」地入滅,世尊現正在靈鷲山上說法度生,只不過現世的眾生罪業因緣不能得見,而謂佛陀已滅度罷了。既然如此,則今日吾等佛子朝禮    聖地時,就應該以親臨佛前的恭敬、謹慎心情來面對,切不可因凡夫肉眼所見的殘破瓦石,而心生輕慢。猶有進者,更應該因自己的「一無所見」,而心生慚愧、懺悔,如此朝聖方能獲得佛法的饒益與增上。古德有偈云:「佛出世時我沈淪,佛滅度後我出世,懺悔此身業障重,不見如來金色身。」正此之謂。

三、旅途的不便與障礙本身,其實就是一種修行:與古人的千里跋涉、生死交關相比,今日的飲食不適、腸胃不調、旅店不良與治安不佳乃至舟車的勞頓等等,根本就不成其為問題!然而多少名之為「朝聖」的團體,所在意的就只是吃好、住好、玩好與費用的多少而已?宗教徒基本該有的誠懇恭敬與忍苦修心根本是不可見的!迷迷糊糊地去,又渾渾沌沌地回,旅途中的諸種疾病與不便是他唯一的記憶,而毫無一絲的法喜、感動與感恩,如此朝聖誠為愚癡與可憫。

四、應全方位地深入體驗印度的地理、天候、人文、歷史、風俗、民情等等,以做為深刻了解佛法的資糧:佛陀大聖選擇降生於印度,則印度的風土民情,必有適合於佛法建立與弘揚之特點,許多原始佛教的修行方法(托、遊方、露宿、觀不淨之類)與戒律行持等等,在在都與印度當時的文化、習俗有關。我們在朝聖的過程中,也應該多方觀察體會,乃至某種程度地融入當地的生活之中,感受著活生生的聖人故鄉之氣息,從而在自己的身心中,映烙為一種深刻的影像與性格,如此必有助於日後對佛法的了解與行持。

五、應當虔誠深信金口所親宣的朝聖功德,以及朝聖當中必有不可思議的加持護念:一般佛弟子對於朝禮印度,理所當然地,都認為那是一種非常有意義和價值的事,可是卻很少有人注意到,朝禮聖地是確實有「功德」的,而且還是世尊金口所親宣的。例如《長阿含經》卷四(二)〈遊行經〉即云:「念佛生處……念佛初得道處……念佛(初)轉法輪處……念佛般泥洹處,歡喜欲見、憶念不忘、生戀慕心……各詣其處遊行,禮敬諸塔寺已,死皆生天,除得道者。」(《大正》第一冊頁二十五下 ~ 二十六上)又如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卷三十八云:「……有其四處,若有淨信男子、女人,乃至盡形常應繫念,生恭敬心。云何為四?一謂佛生處,二成正覺處,三轉法輪處,四入大涅槃處。若能於此四處,或自親禮、或遙致敬、企念虔誠、生清淨信、常繫心者,命終之後必得生天!」(《大正》第二十四冊頁三九九上)。

更如《大般涅槃經》卷中云:

    「若比丘、比丘尼,優婆塞、優婆夷,於我滅後,能故發心,往我四處。所獲功德不可稱計,所生之處,常在人天,受樂果報,無有窮盡。」(《大正》第一冊,頁一九九中 ~ 下)

雖說「生天」並非佛弟子的目的,但依據以上經典所示,朝禮聖地具有消業、增福的功能,卻是無庸置疑的。其中的關鍵,正如前引經文所言:「歡喜欲見、憶念不忘、生戀慕心」以及「企念虔誠、生清淨信、常繫(於)心」等等心態的生起。此中所謂的憶念不忘,其憶念的內容亦如前引〈遊行經〉所言:「念佛生時,功德如是;佛得道時,神力如是;轉法輪時,度人如是;臨滅度時,遺法如是。」若佛弟子能於朝禮聖地時,心中做這樣如理的思惟,則其功德必大大地不同於散心雜話與走馬看花的「觀光客」所得,望佛子深思!

    當然,除了以上五點為朝聖者所當預先具備的心理建設之外,找一家經驗豐富、信用可靠的旅行社合作,至少對初次踏上朝聖之途的佛子而言,也是很重要甚至是必須的。

    此外,旅遊資訊的收集與周密的行前準備,當然也是不可或缺的工作。常常我們看到的朝聖團,只會斤斤計較於團費的多寡、食宿的良莠及行程的好不好玩等等,而完全忽略了朝聖的意義及旅行團所能提供的專業服務、解說功能,甚至帶團的心態等等。他(她)們以一種類似出國觀光的興奮心情,腦筋空空地隨著旅行社領隊,在各個聖地間忙碌地趕場、穿梭,每到一個地方,總是應景而公式化地誦經、拍照、供養、流連乃至感動、感傷一番,然後又匆匆地趕往下一站……。到了聖地,好像就只為了做那些事?做完了,就算是朝聖功德圓滿了。在家人這樣子,讓人覺得膚淺好笑;出家人還這樣子,就讓人覺得可悲,而且是浪費信施了。

    隨著台灣經濟的發達,近十年來台灣佛教的印度朝聖絡繹不絕,而且也有朝向多元化發展的傾向。然而所謂的朝聖,卻仍一直處於一種類似於「觀光旅遊」的階段而難以提昇。其實朝聖,根本就是一種深刻而又專業的修行之旅!它是一段佛子尋根與投入佛陀懷抱的過程,因此也就特別需要一種深沉、虔誠而肅穆的宗教情懷予以營造和把握。試想,當佛子第一次回到佛陀的故鄉,第一眼見到世尊慈面的一剎那,會是一種何等激盪道念的情懷啊!我們必須像赤子一樣,才能容受那千古以來,即未嘗衰減的光與熱,並且全部將之納入自己的心中,而轉化為一股佛子修道的永恆力量!


    這是朝聖的深義與終極目的。否則即如古德之偈云:「佛在靈山莫遠求,靈山只在汝心頭,人人有個靈山塔,快向靈山塔下修。」身為佛弟子的我們,如果朝聖而卻不能如是往道上會,那又何必千里尋靈山呢?倒不如蹲在台灣老實念佛!

以上所說,願與所有一齊參加朝聖的師長、法師、同學及居士共勉!



時維

佛曆二五四二年(一九九八)暮冬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法 藏  
寫於南普陀佛學院教學大樓



(註):以上所引有關「朝聖功德」的相關經文,今完整敬錄於下: 

一、《長阿含》卷四.〈遊行經〉(大正卷一,25下~26上)

佛告阿難: 「汝勿憂也,諸族姓子常有四念,何等四:一曰念佛生處,歡喜欲見、憶念不忘、生戀慕心。二曰念佛初得道處,歡喜欲見、憶念不忘、生戀慕心。三曰念佛轉法輪處,歡喜欲見、憶念不忘、生戀慕心。四曰念佛般泥洹處,歡喜欲見、憶念不忘、生戀慕心。阿難,我般泥洹後,族姓男女念佛生時功德如是;佛得道時神力如是;轉法輪時度人如是;臨滅度時遺法如是;各詣其處遊行禮敬諸塔寺已,死皆生天除得道者。」


二、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》卷38.(大正卷24,399上)

    「又汝等苾芻此地方所有其四處,若有淨信男子女人,乃至盡形常應繫念生恭敬心。云何為四:一謂佛生處,二成正覺處,三轉法輪處,四入大涅槃處。若能於此四處或自親禮,或遙致敬企念虔誠,生清淨信常繫心者,命終之後必得生天。」


三、《大般涅槃經》卷中.(大正卷一,199中~下)

    爾時如來告阿難言: 「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,於我滅後能故發心,往我四處,所獲功德不可稱計,所生之處常在人天,受樂果報無有窮盡。何等為四:一者如來為菩薩時,在迦比羅兜國藍毘尼園所生之處。二者於摩竭提國,我初坐於菩提樹下,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處。三者波羅國鹿野苑中仙人所住轉法輪處。四者鳩尸那國力士生地熙連河側娑羅林中雙樹之間般涅槃處,是為四處。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,并及餘人外道徒眾,發心欲往到彼禮拜,所獲功德悉如上說。爾時阿難聞佛此語白言:世尊,我從今者當普宣告,諸四部眾知此四處,若往禮拜功德如是。」

文/法藏
圖/ 2014年攝於印度正覺大塔

2018年10月12日 星期五

【 康譯《無量壽經》勸持序 】


法藏比丘的非思不可·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

文 / 釋法藏

  《佛說無量壽經》古來有十二譯之多!從最早的安息國沙門安世高(後漢桓靈帝)所譯的《無量壽經》(無存),到最後趙宋時西域沙門法賢所譯的《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經》三卷,前後歷經魏、晉、南北朝、隋、唐、宋等朝,為時不可謂不長。此十二譯本傳至宋代,僅存五譯,其餘七種皆僅存經題而失逸經文。現存的五譯,依其年代分別是︰後漢月支沙門支婁迦讖於洛陽所譯的《無量清淨平等覺經》四卷(約在西元一七九年),三國時東吳月支國優婆塞支謙所譯的《佛說阿彌陀三耶三佛薩樓佛檀過度人道經》二卷(簡稱《大阿彌陀經》,約二五三年),曹魏天竺國三藏沙門康僧鎧於洛陽白馬寺所譯的《佛說無量壽經》(約二五二年),唐代南印度沙門菩提流志所譯《寶積經》中之〈無量壽如來會〉二卷(約六六八年)及趙宋法賢最後所譯之《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經》三卷(約九八○年),僅此五譯本,其年代亦前後經歷了八百年之久。
   
梵本各異之意義

2018年10月8日 星期一

【 如何正確的領解大乘法義? 】

正信佛弟子當從實際的大乘經典之研修、誦持中,直接領解其真實不虛的佛法甚深一實相印之義理,及體驗其不思議的加持與感應,以建立信心。

平時即當多澄靜心靈,反覆聽聞大乘佛法,多誦持大乘經典,而非純以「人」的經驗思考大乘,才能去除對大乘法義的疑心。



文 / 法藏



【 佛法中的「感動」】

佛法中的「感動」, 並不同於一般世俗的激動、激情, 乃至濫情 或做作。 它是一種銘心的體­會,一種設身處地的諒解。 是一股對佛法、對修道,義無反顧的決絕。 它可能只是一剎那, 表面上看來若無其事的「印心」, 而無關乎眼淚! 它也可能是一場面對­眾生苦難, 而情...